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

後遺症之夢/夢之後遺症

後遺症之夢/

夢見在畢業的那一天,在龐大校園來回走著,卻不知道自己尋找的想要好好感懷的是哪一刻。夢見身邊不同時期的朋友們尋找著喜歡的、抱歉的、共同擁有過某一刻的人,然後擁抱。然而沒有人走向我。直到妳走向我,問我怎麼回事,我說,我發現自己太少來上課,所以常常找不到教室,上課時候去上廁所,也找不到廁所,然後又走不回教室,明明是常常看見的風景,卻沒有深入了解過,明明是這麼喜歡的地方,但卻不屬於我。到了最後的最後,我才突然感覺原來從未擁有什麼是因為不夠用心的關係,但來不及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我哭到說不出話來。

醒來的時候,就像真的哭過那樣,整個心糾結不已。



夢之後遺症/ 

做了這個夢之後,我才發現原來損壞最嚴重的是自尊心,但這樣的發現又使之更加損壞,覺得很丟臉所以把自己埋在棉被裡遲遲不願意起來。後來我又想到,夢之所以為夢是因為和現實相反。所以我被自己的夢騙了,它想讓我以為自己如同夢裡那樣自卑,但不是真的。那不過是淺意識的不安全感在作祟罷了,它怕我太自以為是所以才製造個模擬實境想要打擊我,還真讓它小小得逞了。




就這樣,我的夢結束了,夢的後遺症也結束了。
我一個人回到了原點,開始了這天的早晨。

2011年11月27日 星期日

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

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什麼都傷害不了我。

在遇到傷心之前,先把最傷心的都想過一遍,最痛有多痛,需要咬著枕頭嗎,需要哭上個一百天嗎,會陷入黑暗谷底再也爬不出來嗎。如果不去加重自己的悲傷,哭泣的時間就會比預計的短。

因為討厭失望所以減低期望,因為害怕失去所以不打算擁有,人要謙虛一點所以不再鐵口直斷。雖然自尊心很強,但很容易為了誰改變自己。想不通的時候會承認自己不夠聰明,想通了還反而想退回來覺得矛盾一點還比較可愛。明明因為很輸不起,所以不挑戰不擅長的遊戲,但要是真的輸了會表現得比誰都要豁達。時時刻刻都記得自己的優點,免得自卑拖累別人。時時刻刻都在尋找自己的缺點,以免自以為是。


比起討厭自己,喜歡自己的時候多上許多。
比起自己的身體,更喜歡自己的靈魂。

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,是以這樣的自己喜歡你。






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

好想要把這樣的傷心用力的哭掉



掉淚事小,可怕的是沒辦法把它一次哭完。
傷心的時候會想要用力的哭,彷彿心臟和眼睛是透過淚腺緊緊相連著的,快點傳出去吧,忍不住這樣想。



結論是無論哭的用不用力,傷心都是沒辦法排解的。差別只在於,停下來之後眼睛的酸腫程度,紅腫可能很快就會消減,但發酸卻能不可思議地持續甚至好幾天還仍然感覺。


我小時候曾經覺得,哭得多厲害大概是自己決定的吧,只是想要表現自己可憐的樣子,所以演給自己看的。但好笑的是,就是因為抱持著這樣的想法,長大後的我每次想哭的時候,都感覺自己很做作,還真是作繭自縛啊。


我的傷心,比起這世界上每天發生的傷心事連微不足道都稱不上,我的失去,也絕不會造成哪個人嚴重的毀滅。即使哭的時候就像是天地真的崩裂了那樣轟轟烈烈的程度,也從來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。即使這樣,我依然深深在乎著那樣傷心的時刻。任何人的傷心,都該是一件重要的事。






我想要伸手惦一惦摔落的淚滴,是不是如我感覺的龐大。











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

無論第幾次重新開始

大概還會很多很多次吧。這個年紀,這樣的能力。

並不是那種太特別的人,要是安安份份的也就過的去,但如果不是,就會比較難熬。想要跟別人競爭什麼的話。果然,所擁有的能力仍然撐不起足夠的自信呀,所以眼前的世界又開始旋轉了,眼花撩亂,就連簡單的東西也都亂了順序。




我想要對抗自己的自卑感。
狀態很虛弱,但是得重拾這樣的決心。

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

不會有人想弄清楚自己的使命的

不去談論死亡,是因為它離我們很近。

人們意識到自己真正活著,也就能感覺到死亡。而真正在對抗死亡的,不是死者而是生者。我們的生命永遠無法只屬於自己,就像小黃花的美麗附帶了一種使命,而且可能不那麼小。

我真的這麼覺得,不會有人想弄清楚自己的使命的。

人 們說要努力追尋答案都是騙人的,事實是:只要懂了,就沒辦法裝作不懂了。從此以後,所有的犯錯都將被視為明知故犯,誰能承擔這樣的人生呢?你也許懷著僥倖 的心態,畢竟沒有人可以對你絕對的審判,但是永遠無法逃過自己對自己的責難。譴責對於惡人是毫無作用的,但好人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袖手旁觀。

一旦明白妳就無法只屬於自己了,因此大部分的人並非不去釐清,只是選擇似懂非懂。這樣一來,她沒有變得快樂或是他毀了自己的人生,就不是自己的責任了。結論是:將存在的定義僅設於自己太過自私,將他人的生命視為責任又太過自負。

很多人會找到這樣的訣竅:相信人生是可以犯錯的。這是在我十七歲那年逐漸學會的,就像服用大量的海洛因那樣放縱的原諒自己,在承受不了責難的時候服用一點。這時候的人生變得容易了,但彷彿少了什麼,跳過了什麼步驟的樣子,但因為活在能夠以原諒自己互相安慰的群體中,看起來一切自然。甚至你以為自己超脫了什麼,不過就是過於常人的原諒自己罷了。




希望死去的那刻,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才好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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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時段,在文件裡翻到幾個月以前寫的文章。
這些文字將我喚回那樣的時空裡,一樣的房間,不一樣的一個人。

昨晚在那樣的頭痛欲裂下,我深刻記得。
「我真的已經很努力要成為這樣的女生了」


然後我想起來了,使命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