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

不會有人想弄清楚自己的使命的

不去談論死亡,是因為它離我們很近。

人們意識到自己真正活著,也就能感覺到死亡。而真正在對抗死亡的,不是死者而是生者。我們的生命永遠無法只屬於自己,就像小黃花的美麗附帶了一種使命,而且可能不那麼小。

我真的這麼覺得,不會有人想弄清楚自己的使命的。

人 們說要努力追尋答案都是騙人的,事實是:只要懂了,就沒辦法裝作不懂了。從此以後,所有的犯錯都將被視為明知故犯,誰能承擔這樣的人生呢?你也許懷著僥倖 的心態,畢竟沒有人可以對你絕對的審判,但是永遠無法逃過自己對自己的責難。譴責對於惡人是毫無作用的,但好人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袖手旁觀。

一旦明白妳就無法只屬於自己了,因此大部分的人並非不去釐清,只是選擇似懂非懂。這樣一來,她沒有變得快樂或是他毀了自己的人生,就不是自己的責任了。結論是:將存在的定義僅設於自己太過自私,將他人的生命視為責任又太過自負。

很多人會找到這樣的訣竅:相信人生是可以犯錯的。這是在我十七歲那年逐漸學會的,就像服用大量的海洛因那樣放縱的原諒自己,在承受不了責難的時候服用一點。這時候的人生變得容易了,但彷彿少了什麼,跳過了什麼步驟的樣子,但因為活在能夠以原諒自己互相安慰的群體中,看起來一切自然。甚至你以為自己超脫了什麼,不過就是過於常人的原諒自己罷了。




希望死去的那刻,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才好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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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時段,在文件裡翻到幾個月以前寫的文章。
這些文字將我喚回那樣的時空裡,一樣的房間,不一樣的一個人。

昨晚在那樣的頭痛欲裂下,我深刻記得。
「我真的已經很努力要成為這樣的女生了」


然後我想起來了,使命這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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